“都不用你说我也知道,除了刁家没别人,跟死皮膏药一样,粘得不行!”
张空青托腮道:
“既然是刁家,那这些人关进去,下场不是被放就是死?”
几人集体看向张空青。
“你们忘了玄阴的徒弟了!”
“有道理!”
张一鸣生气也没有办法,现在已经成这样了,几人只能先跟着去拘留所,怕刁家在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。
……
车子平稳地行驶,朱有钱啰嗦个不停。
“哥,这刁家明显又是冲着你来的!”
张一鸣能不知道吗,肯定是因为那天,关心慈的爸爸给她打电话,她承认自己是她男朋友,惹怒了要提亲的两人呗,不耐烦道:
“别墨迹,烦着呢。”
之前还说什么,有了官方身份,刁家就不敢胡来,现在可好,越来越过分,居然还敢抄家,真是老虎不发威,当人是病猫啊!
正思考的时候。
突然!
感到一阵危机席卷大脑,这是护身法宝的提醒,死亡急速逼近,张一鸣下意识快速侧头。
“砰!”
前挡风玻璃,突然出现一个枪眼,穿过真皮座椅,留下弹痕,还冒着森森硝烟。
如果张一鸣不及时侧头规避,定然大脑开花。
他整个人都傻了!
“狙击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