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干嘛？”
“别紧张，我不抢你的丹药，我就是想跟你聊聊行吗？”
张一鸣上下扫视古老，谨慎戒备地问道：
“你有话直说行吗？”
古老爷子笑呵呵地说道：
“我就是想和你探讨一下炼丹的经验。”
“喂，我一夜没睡，现在饿得要死，你就不能放过我吗？”
“没吃饭啊，来来来，你来，我带你吃饭去。”
也不等张一鸣同意，拉着他来到单位食堂。
国家机构，保密单位，食堂是全天24小时开放，没办法，谁让这些国宝级科研人员都没有时间观念呢。
虽然是清晨，但食堂里已经坐满了人，大部分都是一夜没睡，熬夜做研究的科研人员。
他们见古老来食堂，集体站起来恭敬地打招呼，还有几个人热情地迎了上来，拿着一堆看不懂的数据资料，请古老给出点意见。
“这个公式算法在精进一下，想要证明p=np，不是一朝一夕的事，慢慢来。”
张一鸣瞥了一眼数据，下意识，大脑飞速运算，居然出现一大堆莫名其妙的公式。
古老和科研人员还在闲聊，有人帮古老打了饭菜，拉着古老入座，就连张一鸣的饭菜，都被连带着给带了一份。
张一鸣一边吃，一边在草稿纸上计算，把数学公式算法写了出来。
大约五分钟左右。
“古老，我懂了，谢谢你指点。”
刚要告辞，突然发现，他的计算公式正在一个外人手中，顿时怒火中烧。
“你在干什么呢？”
“住手，不要瞎写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