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尊大部分都在打坐修炼,打坐修炼的时候会关闭自己的神识。
所以他也不是什么事情都知道的。
张一鸣问道:“我可以把大日经教给朱有钱吗?”
仙尊停顿了一会儿后道:
“不可。”
“呃……好吧。”
张一鸣看着朱有钱。
“我突然想起来,教我这功法的高人,千叮咛万嘱咐,让我不能把这功法教给其他人,所以,很抱歉了。”
朱有钱看起来很失落。
“那好吧。”
张一鸣一把搂过朱有钱的脖子,挠着他的痒痒肉。
“别这样胖子,我知道你昨天救了我,这样吧,我给你一个礼物,你说,你想要什么!尽管挑,哥不差钱!”
朱有钱顿时笑了,连忙挣脱洒脱道:
“我也没介意,这就是我的命,起卦算命才是我的根本。”
“俗话说得好,有得必有失,你不教我功法,指不定还是好事,要是我学了,说不定还会出什么坏事呢。”
他们这样的人,对自己命中注定的事情就是看得比较开。
没有缘分,也不必强求。
“呵呵,这小胖子倒是看得开。”
“说得没错,这功法不适合他,不过我这里倒是有一副算卦的本事适合他,我现在教给你,你自行决定要不要教给别人吧。”
仙尊轻笑一声。
随后,张一鸣的脑海里,熟练地多了一些东西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