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消息让两人心里又是一惊,有些不是滋味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许久后,张一鸣道:
“走吧。”
他们两个可能暂时,不会再去这医院的太平间了。
刚回到酒店就接到了关心慈的电话。
“有事?”
张一鸣的话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电话那头的关心慈,顿了顿问道:
“你们在干嘛。”
“在酒店,睡觉。”
朱有钱一回到房间,就立刻躺在了沙发上不愿意动了。
“你怎么样了?”张一鸣道。
“还行。”
两人就这样干巴巴的说着话,聊了没两句后,张一鸣有些不耐烦了。
“你打电话来到底有什么事,赶紧说。”
“张一鸣……对不起,我爸他……”
张一鸣打断了她的话:
“如果你道歉的话,那就不必说了,你没做错什么,当然你家里人也没做错什么。”
“你不要说这种气话。”
关心慈似乎有些无奈。
“我没说气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