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桃子给我吧,我来给他换。”
张一鸣上前说道。
“你会吗?”
“当然,我也是医生,虽然目前正在实习!换药这事还不是分分钟的。”张一鸣自信地说道。
“那你来吧,还有,我不叫小桃子,我叫糊桃。”
“糊……核桃吧?”
“是糊桃,糊掉的桃子,简称糊桃。”隐忍道。
还以为是嘴瓢,没想到真叫‘糊桃’。
“你们这名字……可真是奇奇怪怪啊。”
糊桃被赶了出去,由张一鸣给隐忍换药。
掀开被子,刚才频繁动作,让他的伤口又裂开了,现在纱布上沾了不少的血迹。
将纱布去除后,张一鸣才看到了隐忍身上的伤。
他忽然明白,为什么隐忍不让小桃子给他换药。
“你是怕小桃子,看到你这伤害怕吧?”
“她没见过,看到这样回头又要哭了。”
隐忍的声音多了几分疲惫,但是语气里,不难听出对糊桃的维护。
张一鸣只知道他有受伤,却也没有想到伤得那么重。
整个腹部横的竖,大的小的伤口全部布满了。
甚至有的地方还缝上了针。
这伤就像是有人故意只往一个地方捅的一样。
除了腹部外,胸口肩膀和背后也有不少的伤口,只是和腹部比起来轻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