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幽无语。
第一次见面就吐槽人家师父的,有这样的人吗?
“我师父,他就是高人,每年来向他求学的人就不知道有何几了。”
常幽为自己的师父正名。
张一鸣又想起了那位散修。
“那你师父招收徒弟的标准是什么?能爬上九万九千九百九十阶梯的人?”
张一鸣问道。
常幽摇头:“不一定,不过只要上了九万台阶的人,师父都会接见。收不收要看师父的徒弟。”
“那你当初爬了多少台阶?”
张一鸣好奇。
常幽笑道:“我没有爬过,我是师父收养的孤儿,从小是师父拉扯我长大的,他对我来说不止是师父!”
张一鸣惊讶。
好吧,难怪他是大师兄了。
“到了。”
常幽停下脚步。
他们来到了一处断崖处,上方有两根绳子一直连接到对面的山峰。
常幽拉了拉其中的一根,不一会儿一个类似缆车的车子滑了过来。
“上来吧!”
常幽先走了上去。
“我们该不会是要坐这个过去吧!”
张一鸣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