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实在是抱歉了,我以为你们是坏人。”
“没事没事。”张一鸣客气地说道。
内心想了想,徐阳坤这个名字好像有点熟悉,听过,但是想不起来是在哪儿听过。
“张医生,那您对我父亲的诊断是什么?我父亲真的还能有痊愈的一天?”
徐阳坤再次问道。
张一鸣道:“徐先生,你父亲的情况你也知道,刚才的情况你也看到了,我也没有说谎的必要。”
徐家这个家世,什么医生没有看过,就算是金老也来过了吧。
但是刚才那种情况,肯定没有一个医生做到过,否则徐老太不会如此惊喜。
中医,还这么年轻?
徐阳坤有些不相信,但是徐老太十分的相信。
“那我父亲的病就劳烦你了!”徐阳坤说道。
“我本是医生,说不上什么劳烦不劳烦的。”张一鸣道。
“若是我父亲能好起来,徐家承你的情。”
徐阳坤没有和别人一样,说什么诊费的事情。
但是这句话就是一个承诺。
若是别人这个承诺或许一文不值。
但是能住在这个地方的,就算不知道徐阳坤的具体身份,也能猜到必定是位高权重。
这样一个人的承诺,价值可不小。
万一哪天就用上了呢。
张一鸣点头:
“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