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
“刁德耀带着人,堵在我爸的病房里不许他转院!”关心慈焦急的说道。
张一鸣脸色阴沉:“走!我们现在就过去!”
三人急匆匆地赶往关学涛所在的医院。
病房内,关学涛半躺在病床上,脸色惨白。
刁德耀坐在一边,手里拿着牙签扎着削好的水果,悠哉游哉地吃着。
四周还站着五六个彪形大汉,几乎将整个病床都围了起来。
三人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。
“爸!你没事吧!”
关心慈紧张地冲了过去,走到病床前的时候,被人一推,差点摔倒在地。
“刁德耀你想干什么!”
关心慈怒吼道。
刁德耀幽幽地说道:
“听说你要给咱爸转院?”
“这是我爸!不是你爸!”关心慈咬牙切齿道。
“我们马上就要订婚了,你爸不就是我爸吗?”刁德耀笑道。
“我是不会跟你订婚的,你死心吧!”关心慈怒道。
刁德耀脸色一沉:“那你是想让关家破产咯?”
张一鸣上前一步,将关心慈往自己身后拉了拉。
“关家破布破产轮不到你说的算,给你三秒钟的时间,立刻从这里滚出去,否则后果自负!”
刁德耀怒道:“张一鸣算你命大,竟然能活到现在。今日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