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来由的又想了四年前那一夜,那时候的他是多么的疯狂。
微惊之后,男人已经将她抱了起来放在了桌面上,随后便热吻下来。
她的心乱了。
仿佛心里揣了几百只兔子,在疯狂地蹦跳着,甚至在他的吻下,她都有些软得快融化了一般。
原本以为,她在经历了季祈阳之后,这辈子再也不会爱上其他男人。
可是,当她被封庭渊这样缠吻的时候,她清楚地意识到,自己沦陷了。
她甚至都说不上来,她到底喜欢上了封庭渊的哪一点?
不过,她很快意识到,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
“封先生,等一等!”
“怎么?”
“我,我好像有点不太舒服!要不然,下次?”
“哪里不舒服?”
“好像生理期到了!”
男人似乎对她的身体有一种执着,她小声地哄了很久,他才停了下来,慢慢地从沉沦回到了理智。
室内还是一片幽暗,他拥着她的时候,思绪还是有些飘远。
许久,他还是放开手走了出去。
待他走后,她这才慢慢地穿好了衣服。
再打开房门时,看到外面的人已经退去了。
她这才另外叫了服务员,将昏迷的陆夜白给抬出去送医……
此时,生日宴还在继续之中。
不过,封夫人以及一些亲戚已经先行撤离了,留下来的多半是一些年轻人,以及封庭渊的发小和朋友之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