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别管那些了,好消息是今晚咱们不必露宿野外了,这附近肯定有人家。”
众人也没多问,他们一行人中,早就隐隐以王柄权领头了,严荣荣夫唱妇随自不必说,朴问和月饼在人家地头上,也是客随主便,剩下的阿茶,理论上还是个仆役,更就没有话语权了。
王柄权分析了下刚才几人在竹林的行进方向,最终将目标定在了西南方向。
几人收拾了下重新上了马车,朴问终究是没舍得那个蜂巢,将其一同带上了马车。
当朝着西南行进了大概一炷香后,果真一座竹制小屋出现在了几人视线里。
其余几人觉得神奇,王柄权却是一副成竹于胸的样子。
王柄权和朴问上前叫门,在路过门口时,朴问发现了几只蜜蜂正凑在门口的一只水桶上,除此之外,还有一些苍蝇蚂蚁之类的昆虫。
正在疑惑之际,房门打开了。
开门的是一个年近古稀的老人,眯着浑浊的双眼打量了一下眼前两个年轻人,问到:
“二位有何贵干?”
王柄权施礼道:
“这位老人家,我等从京城而来,要去往中州,路经此地,眼见天色已晚,想要借宿一宿。
老人家若是方便,晚辈愿意给些银钱,略表谢意。”
老人也是淳朴好客的主,直接说到:
“原来如此,银钱什么就不必了,你们不嫌寒舍简陋,尽管住就是了。”
“那先谢过老人家了。”
王柄权又是一礼。
就在他要转身离去时,朴问还是没忍住好奇,开口询问到:
“老人家,请问您门口这个桶里是什么,为何吸引了这么多蜜蜂。”
几人说话间,已经有很多蜜蜂陆陆续续到来又离开了。
“哦,不怕二位笑话,我年岁已高,得了消渴症,这木桶正是我的便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