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珪进到小店里一看,巧了,有三名武侯也挤在那里面饮酒。
见到萧珪面生,那三个武侯少不得还盘问了几句,并查看了他的户籍本册。见他是一名教书先生,便不再生疑,又自顾回去饮酒去了。
萧珪独自坐了一方,虽无胃口但也买了一些酒食,听那几外武侯聊着闲天。
其中一人道:“你们听说了没有,圣人召见的那个张果老,传出了许多的奇事!”
一人问道:“有何奇事?”
萧珪听到“张果老”三个字也是来了兴趣,于是认真的倾听。
那人惊讶道,“难道你们没有听说?”
另一人道:“我只听到传言,说去年圣人就曾经派大臣裴晤请张果老。结果张果老倒地气绝而死。吓得裴晤慌忙焚香祷告,苦苦哀求许多时辰,张果老才悠然醒来,但张果老仍是不肯答应来京面圣。今年年初,圣人又派了中书舍人徐峤去请张果老,并亲书敕令封授张果老为‘通玄先生’,仍旧来回折腾了好几趟,终于才把张果老请到了东都来与圣人相见。”
“这些都不足为奇。”最初那名武侯摆了摆手,说道,“张果老进宫之后所发生的事情,才叫奇呢!”
“有何奇异?”另两人连忙问道。
“我也是,听我一个在宫里当差的本家亲戚说起的,你们可别传出去?”
“放心,放心,保证不外传。你倒是快说呀?”
那人就一本正经的说了起来。
“那一日张果老进城的时候,你们应该都看到他的模样了吧,白发白须的老人家一个,背也驼了,脸皮也皱了。结果圣人见到他那副模样不甚欢喜,说张仙翁既然是神仙,为何老成了这副样子?张果老就回答说,我是老来得道。但是圣人将信将疑。结果,你们猜怎么着?”
那两人有点郁闷,“卖什么关子,你倒是说呀?”
“倒酒,倒酒。”那人笑呵呵的道,“没酒,哪有故事?”
于是那两人也笑着给他斟酒,“快饮,饮了快讲!”
萧珪也是好笑,那个武侯不去说书可惜了。
那武侯饮下了一碗酒,抹了抹嘴,又讲了起来:“结果呀,张果老借口更衣离席,再一回来,就变成了黑须黑发的壮年模样,连缺了的牙齿都重新长回来了。你们说,奇也不奇?”
“胡说,瞎扯!”
“傻子才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