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道理。”薛锈点了点头,“那么,其次呢?”
“其次……”萧珪笑了一笑,说道,“我生性散漫,无心功名。只想寄情于东篱南山,并不向往簪缨荣华,封妻荫子。所以,我是不会去洛阳的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薛锈点了点头,笑道,“听萧先生如此一讲,我反倒越发认定,那首《定风波》新词就是萧先生本人所作。为何萧先生,就是不肯承认呢?”
萧珪都苦笑了起来,“当真不是萧某所作。”
“好吧,萧先生不必苦苦重申,我信你就是了。”薛锈叹息了一声,面露难色的摇摇头,“这可便难倒我了。我该要如何回话,方能令得二位公主满意呢?”
萧珪笑了一笑,说道:“薛驸马若不介意,我愿进献一法。”
“哦?”薛锈好奇的道:“愿闻萧先生高见。”
“谈不上是什么高见。”萧珪笑道:“原本这只是一件小事而已,二位公主一时解不开心结,不如就用时间,将它慢慢的淡化而去。所以我劝薛驸马,不妨用上一个‘拖’字诀。只说一直没能查真相,想必,二位公主也不会把薛驸马,怎么样吧?”
“呵呵!”薛锈笑了,“这倒也,不失为一个好办法……好,回去我就这样,试它一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