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!……”薛嵩的表情顿时变得十分好玩,咧着嘴瞪着眼,脸皮直抽抽,却又说不出话来。
萧珪被逗得呵呵直笑。
“既然你都这么说,行!”薛嵩有点恨恨的道,“那我以后,就管你叫老萧了!”
“没大没小。”萧珪笑着骂道,“叫叔叔!”
“我呸!”薛嵩实在忍不住啐了他一口,“真不要脸!简直师可忍,叔叔不可忍!”
萧珪一阵大笑。
片刻后,有一位老兵拿来一把二胡,拉起了一首曲子。薛楚玉等人都听着津津有味,时不时的拍手叫好。
薛嵩指着那个拉二胡的老兵,对萧珪道:“萧先生,他拉的那个琴叫奚琴。你见过吗?”
萧珪不由得笑了一笑,我非但见过无数次,刚好还会拉!
二胡就是在唐朝的时候,由北疆的奚族传入中原的,所以被称为奚琴,有时也被笼统的称为“胡琴”。在如今的这个年代里,认识奚琴的人确实不多,会拉的人就更少了。
“萧先生笑什么?”薛嵩好奇的问道。
萧珪淡然道:“没什么。莫非那是个奚族人?”
“不,他是与奚族相邻的契丹部族人。”薛嵩说道,“当年我刚出生的时候,他差不多就是我这现在这样的年纪,那时他就已经是我阿爷的心腹部曲了,我们全家都对他十分信任。说来也是奇怪,契丹全族都只有李姓和孙姓,这还是我朝太宗皇帝赐给他们的,在此之前他们连姓氏都没有。那人效忠我阿爷的时候,还是我阿爷给他取了姓名,叫孙山。”
萧珪不由得一笑,名落孙山的那个孙山?……好吧,“名落孙山”好像是宋朝的典故,现在唐朝并没有这个说法。
这时,对面的孙山拉完了一首曲子,薛楚玉等人都大声叫好,给他敬酒。
萧珪也点头赞叹,“他的琴曲,拉得很是不错。”
薛嵩顿感好奇,“莫非萧先生,也懂奚琴?”
萧珪笑了一笑,“略知一二。”
薛嵩就是个闲不住的主,听到萧珪这话立刻站起身来喊道:“孙山,赶紧把你的奚琴拿过来,让萧先生试一试!”
“你干什么?”萧珪有点哭笑不得。
“玩嘛!”薛嵩笑道,“这样的篝火宴,就得有酒有肉有音乐,所有人都要放开了玩,那才叫痛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