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无法未卜先知,但萧珪却是知道的。用不了几年,现在的太子就要倒台,到时他连自己的性命都无法保往。现在跑去投靠他,不是飞蛾扑火自寻死路吗?
这时,苏幻云有些迟疑的说道:“萧郎,我想说一句,我本不该说的话……”
萧珪微然一笑,说道:“在我面前,没有什么不能说的话。你只管讲。”
苏幻云微笑的点了点头,说道:“我觉得,驸马薛锈与唐昌公主,并不是特别的靠得住。”
“为何这样说?”萧珪问道。
苏幻云摇了摇头,说道:“我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的,只是有了这样一种感觉。”
萧珪笑了一笑,说道:“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的感觉?”
“是的,就是这样。”苏幻云说道,“我感觉他们夫妻俩,总能生出许多念头,总想着要办许多的大事。最终,他们总能把事情办得一团糟。还要祸及他人。”
萧珪呵呵直笑,“或许你的感觉并没有错,他们就是这样的人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苏幻云道,“他们倒也不坏。至少,心肠并不歹毒。”
萧珪微笑点头,“谢谢你,幻姬。”
苏幻云微微一怔,“这又何必谢我呢?”
萧珪说道:“如果不是,随时都在设身处地的为我着想,你不会去思考这样问题,更加不会跟我说这些话。”
苏幻云轻轻的咬着嘴唇,沉默了片刻,面露微笑,“这些,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“没有什么,是你应该做的。我们都是一样,从来没有欠了谁的。”萧珪微笑道,“只有对家人,对心爱的人,我们才会有这样的无私。”
苏幻云点了点头,“我很幸运。”
萧珪微然一笑,“我也是。”
此刻,洛阳皇宫中。
武惠妃站在咸宜公主面前,一如既往的面带微笑眼神柔和。但嘴里说出的话,却让咸宜公主如坠冰窖。
“咸宜,从今天起,你被禁足了。”
咸宜公主顿时目瞪口呆,“母亲,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