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赫连仿佛也是有些对孙山无语了,连忙对萧珪道:“我们不理他,我们说正事。你方才说到吕不韦,是什么意思?”
“一下解释不清。”萧珪说道,“简而言之,就是我不在官场,但我却能对官场产生极大的影响,甚至掌控许多朝堂大员的命运,乃至于影响到整个国家。”
“这个厉害了……”小赫连惊愕的眨了眨眼睛,说道,“你这野心,比我还大!”
“我还是那句话,趁年轻,有野心是好事。”萧珪淡然道,“要么不做,要做就做到极致。”
小赫连皱起眉头“啧”了一声,说道:“我还是想不通。一个商人,怎么才能掌控朝堂大员的命运,乃至于影响到整个国家?我朝至建国以来,好像都没有出现过这样的商人。就算是则天女皇的父亲,当年也离这个境界很远。”
“小赫连,不要像那些死板的仕大夫一样,拘泥于一个外在的表面身份。”萧珪说道,“商人,可能是我将来众多身份当中的一个。除此之外我还可以是一位教师,是一位名仕,是一位诗人,是一位音乐家,是一位发明家,或是一位大资本家,甚至还有可能会是一名刺客。当然我最重要的身份,肯定是一位富贵大闲人。”
小赫连听得目瞪口呆,“你说的都是一些什么玩艺儿?我好像,听得不是太懂。”
萧珪呵呵直笑,说道:“其实我的意思很简单,想要获得权力、名望和力量,并非只有入仕这一条路。反倒是,人一但步入了官场,就如同被套上了一副枷锁,放不开手脚,很多事情都不方便去做。你认为呢?”
“这倒是。”小赫连认可的点头,说道,“做官虽然好,做大官尤其好。但是越大的官,往往也被人盯得越紧,风险也越大。”
“这便是我,不想去做官的一个重要理由。”萧珪道,“另外,我生性散漫,受不得太多约束。我更加没有兴趣,去对哪个上峰溜须拍马。所以,我也不适合做官。”
“仿佛有点道理……”小赫连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,说道,“但我却发现,你以一介布衣的身份,却能与那些当官的相处得很好。这也真是奇事一件。”
“不奇。”萧珪道,“有道是,同行是冤家。正因为我是一介布衣,不会与那些官员形成竞争,也难于对他们构成威胁。所以,他们都对我没有太多的防备与忌惮之心。如此,我反而很容易与他们相处。”
“懂了!”小赫连顿时有些恍然大悟,说道,“你说你不想做官,我还以为你当真与世无争。没想到,你早就看穿了这一切!”
萧珪淡然微笑,说道:“小赫连,这世间所有的法则,都只是用来约束平凡的大多数人。如果你能读懂法则,才有可能有效的利用法则,甚至是超脱于规则之外,从而变得非凡。”
“等、等一下,等一下!”小赫连急忙叫道,“什么平凡?什么规则?非凡又是什么名堂?”
萧珪呵呵直笑,“算了,这个话题就聊到这里吧!”
“这不聊得好好的吗?”小赫连很郁闷,“怎么突然就要停了?”
“好吗?”萧珪笑道,“我怎么不觉得?”
“哎!……”小赫连郁闷的挠了挠头,“都怪我阿爷,从小就只会带着我练拳使剑,闯荡江湖。偏就没让我,多读几本书!”
萧珪看着小赫连,说道:“每个人的特质不同,你没必要和我一样。你有你的长处,你也可以从现在开始努力,把一件事情做到极致。”
小赫连立刻扬起拳头,“那我就立志,做天下江湖的头号人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