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果老伸手抚了抚他的银白长须,说道:“老道先要问你一事,初次见面之时,老道给你那本经书,可还在?”
“在。”萧珪抬手指了一下旁边的书架,“就在那里,好好的放着。”
“你可曾读过了?”张果老问道。
萧珪笑了一笑,说道:“看了一下。老太公的那首诗,作得倒是不错。”
“谁要跟你这个俚儒,谈什么诗词?”张果老没好气的道,“老道是在问你,可曾照着经书修炼过了?”
“没有。”萧珪直摇头,“我怕走火入魔,变得不大正常。”
“混帐!”张果老气得胡须直抖,“老道何时走火入魔,哪里又不正常了?”
“老太公别激动,我可没有说你。”萧珪连忙摆手,呵呵直笑,“我是觉得,我读不太懂,所以没敢轻易造次。”
“你是不感兴趣吧?”张果老说道。
萧珪笑了一笑,说道:“老太公非要这么说,也未尝不可。”
张果老都气乐了,“你小子真是不识好歹。你可知道,圣人都是迫切想要修炼这一套吐呐之法,因此,对那一本经书求之若渴?”
“我刚刚知道了。”萧珪点了点头,说道,“既然圣人想要,那我就交还给老太公,拿去献给圣人吧!”
张果老顿时面露鄙夷之色,“你小子,真傻!”
萧珪一愣,“啊?”
张果老轻抚着他的银白长须,鼻子里闷哼了一声,说道:“老道已经对圣人说过,这本经书已经遗失。你现在托我将经书献上去,岂不是坐实了我欺君的罪名,害我晚节不保,还要逼得圣人杀我?”
萧珪眨了眨眼睛,“老太公,看不出来啊,你老人家竟然这般奸诈?”
“混帐!”张果老又骂了一声,“老道这么做,还不是为了救下你这条小命?”
萧珪摸了摸下巴,好奇无比的问道:“难不成老太公第一次见我的时候,就已经预料到了,会有今日?”
“少说废话!”张果老把脸一板,非常严肃的喝斥了一声,然后道,“去,把经书拿来!”
萧珪乖乖的点了点头去,去到书架边,把那本名为《气诀》的经书拿了过来,端端正正的摆在了张果老面前。
张果老拿起这本经书翻了一翻,有点如释重负的轻吁了一口气,说道:“没有旁人看过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