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激动。”严文胜淡然道,“你给我一件信物,让我带去见你母亲。但有何事,我跟她谈。”
王明浩一怔,连忙点头,“好,好。我的腰带或者玉佩或者襆头,我娘都认识。你只管带去见她就是了。”
严文胜摇了摇头,“那种东西,你娘见了根本就不会重视。或许她还还会以为,那些东西是我偷来的。”
王明浩茫然道:“那你……想要什么?”
严文胜将他别在腰间的障刀抽了出来,对着王明浩的裆部比划了一下,“这个。”
“啊!”王明浩吓得失魂落魄,当即就小便失禁,惊悚的叫道:“这、这个万万不行!这个拿去,我娘也不认识啊!”
“你大腿上的这块胎迹,你娘肯定认识。”
话刚落音,严文胜一刀就抹了下去,快如幻影的削下了鸡蛋大的一块带血皮肉。
王明浩是眼睛看到了这块皮肉,然后才感觉到了疼。他刚刚张嘴准备大叫,严文通已经将他一件衣服塞进了他的嘴里。
严文胜用刀尖挑着那块皮肉看了看,对严文通道:“我去办事,你别让他死了。”
严文通用满脸愉悦的表情看着王明浩,说道:“知道了,阿兄。”
严文胜停顿一下,“不许你再用刀子割他。”
严文通一愣,小声道:“早知道,刚才这一刀就该让我来割……”
严文胜无奈的摇了摇头,说道:“等这件事过去了,我们就回老地方。到时候,每天随你割个够!”
当天,深夜。
王明浩失踪了两三天了,陈夫人满心不安,睡不着觉。
虽然以往王明浩也曾经像这样不声不响的躲起来吃喝嫖赌,但陈夫人从未有过这样的不安。
她总觉得,王明浩可能是出了什么事?
最近派出了家里所有的人出去找,却是一点消息都没有。陈夫人只是知道,王明浩最近总喜欢半夜出去乘船游江,每次都到了第二天的正午才回,一回家就呼呼大睡。睡醒了就又去了船上。
陈夫人躺在床上睡不着,喃喃自语:“那小子真是魔障了。明天再见不到人,我就去报官,让官府的人去把他捉回来。”
“不用麻烦了。”房里突然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