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真公主淡淡一笑,“三兄,她可是你的亲生女儿。她很多地方,都和你很像。”
李隆基微微一怔,这便想起了自己年少风流、为情所困的那些往事。
寻思片刻之后,李隆基面露苦闷之色,“我正有许多地方,用得着萧珪。哪能让他现在就离开京城呢?”
玉真公主淡然道:“那就杀了他,让人取代于他,再为三兄所用。”
“这更不行。”李隆基说道,“他可是张果老的高足。万一哪天张果老跑到京城来冲我要人,我如何向他交待?如何向天下道门交待?……再说了,萧珪确实是个有用之人,哪能草率杀掉?”
“驱也不能驱,杀也不能杀。”玉真公主微然一笑,说道:“那就只好,招他做驸马了。”
李隆基苦笑起来,“方才不是说了么,这根本就行不通。”
“无非就是惠妃娘娘那一关,不好过。”玉真公主说道,“不如,让我去跟惠妃娘娘说一说。至少也请得惠妃娘娘,亲眼见过萧珪一回。说不定,她就会改变主意了呢?”
“这……”李隆基拧眉寻思了片刻,仍是摇头。
兄妹之间再如何亲密,有些话,李隆基仍是不能对玉真公主挑明了说。
武惠妃与萧珪变作如今的对立关系,可不是一位母亲挑女婿时的时光和态度问题。那其中,可是有着很浓的政治因素。
说白了,武惠妃认为萧珪是太子一党,他对自己的儿子寿王李瑁构成了威胁!
这是见上一面,就能解决的矛盾吗?
看到李隆基迟疑不言,玉真公主也不再逼问,只道:“既然三兄为难,那也就罢了。我回去之后再好好的劝一劝咸宜,看能不能让他回心转意。万一不行,我可以暂时将她带到长安去。既然萧珪不能离开洛阳,那就只好让咸宜主动的远离萧珪了。”
“这倒是个办法。”李隆基说道,“由你带着咸宜,我能放心。你不妨带她到长安城外的终南别馆,去多住一些时日。那里环境清幽风景独特,或许能让她散心开怀。”
“好。”点玉真公主微笑头,又道:“不如就让咸宜暂时入了道籍,随我一同修炼,怎样?”
李隆基答得斩钉截铁,“这不行!”
玉真公主呵呵直笑,“三兄是怕她变得跟我一样出家为道、不肯嫁人吧?”
“你还好意思讲?”李隆基苦笑了一声,“淘气!”
玉真公主咯咯直笑,连忙举起酒盏,“三兄息怒,小妹来敬你一杯,就当是赔罪啦!”
李隆基呵呵的笑,“九儿,今日我们一醉方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