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珪心中微微一动,贺知章还兼任了太子右庶子与太子侍读?……这么说,他就是太子李瑛的老师了?
“贺侍郎,真是一个人物啊!”李适之感慨道,“我大唐朝野上下,文武百官、黎庶百姓还有那些文人墨客,无不对他敬仰万分。”
萧珪点了点头,心中暗暗的记住了这个面色和蔼的小老头儿。
稍后一行人就进了集贤殿,边令诚将他安顿在集贤书院的一间客房里,给他们奉了茶,然后说道:“在下这就前去秉报圣人。有劳二位在此安心等候圣人的传召。”
说罢,边令诚就退下了。
房间里便只剩了萧珪与李适之,门外有另外两名宦官候着。
李适之看了一眼门外的那两名宦官,小声道:“君逸,圣人召见于你,为何要拉上李某作陪呢?”
萧珪笑了一笑,“我怎知道?”
李适之眨了眨眼睛,面露狐疑之色,说道:“我怎觉得,圣人是想让李某,当一回媒人呢?”
萧珪一愣,“不会吧?”
李适之坏笑了两声,说道:“这可说不准哪!”
萧珪不由得想起了苏幻云对他说的话,昨天咸宜公主就被宫里的人,紧急召回了皇宫。
他连忙说道:“大尹,你可别吓我。我会夺路而逃的!”
“别别别!”李适之连忙一把拉住萧珪的手腕,笑道,“我说笑,说笑的。”
萧珪直轮眼珠子,说道:“不行,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,我必须要马上开溜!”
李适之顿时有点急眼了,瞪着萧珪,沉声道:“你疯了?现在开溜,和找死有什么区别?”
萧珪呵呵直笑,“我说笑,说笑的。”
“嘿,你这小子!”李适之哭笑不得,“刚刚才摆了你一道,立刻就要报负于我。”
“那是。”萧珪笑道,“常言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,那肯定是因为那个君子没本事,打不过人家。我却不信这一套,有仇从不隔夜,当场就得报了。”
李适之拿手指指着萧珪,摇着头呵呵直笑。
萧珪也笑了一笑,问道:“大尹,修筑防洪大堤的事情,进展得怎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