帅灵韵说道:“我只是前段时间在长安的时候,为了应付岳文章和打官司有点累着了。往后休息几天就会没事,你不用担心。上车去吧,王仆和影姝还在等你。”
萧珪在帅灵韵的额头上轻轻一吻,微笑道:“那我走了。你可不许想我。”
“想你个猪耳朵!”帅灵韵挣脱了双手,后退两步朝萧珪挥手,“快走吧!”
萧珪笑了一笑,重新登上了马车。
王仆驾了马车载着二人,离开了帅灵韵的家,往天津桥走去。
夜色深深,执行宵禁的洛阳城大街上,除了在外巡逻的金吾卫士兵,已经没有行路之人。影姝往马车上,挂起了一个“重阳阁”的灯笼。那些巡逻的士兵见了这个灯笼,全都视若无睹的直接走开了,未对马车进行任何的盘查。
影姝笑嘻嘻的说道:“先生,这个灯笼还真是管用。”
萧珪笑了一笑,说道:“这都是王忠嗣将军,给我们重阳阁面子。他特意对手下的将士吩咐过了,遇到重阳阁外出公干的马车,一律不许盘问。”
影姝笑道:“那我们以后晚上出门办事,都得带上这个灯笼才好。”
萧珪微笑点头,不再言语。
过了半晌,影姝小声的问道:“先生,二公子是不是帮不上我们的忙?”
萧珪轻吁了一口气,点了点头。
“那可如何是好?”影姝皱起了眉头,说道:“就连御史都拿曹坤没了办法,还有什么人,能够对付得了他呢?”
“会有办法的。”萧珪淡然道。
影姝说道:“先生,我觉得谢黑犲的事情,还是暂时搁置一段时间,不要急于查办的好。”
萧珪问道:“为什么?”
影姝说道:“因为,先有高公公撂了挑子,不愿参与其中。后有监察御史韩二公子,表示爱莫能助。这样的人物都拿巩县的事情没有办法,先生又何必,为难了自己呢?”
萧珪面带微笑,静静的看着影姝。
虽然他的眼神十分柔和,但影姝仍有了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。她连忙叉手施礼,说道:“先生,影姝一介奴婢没有见识,只盼着跟随先生一同过上平安闲适的日子。影姝但有说得不对的对方,还请先生恕罪。”
“你无罪,所以恕无可恕。”萧珪笑了一笑,说道:“影姝,你说得很对。就连高力士和御史台都拿巩县的事情没有办法,我萧珪一介布衣,凭什么与之为敌?”
影姝小声道:“先生,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