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也好。”杨玉瑶微笑点头,“那我们,还是得要移步寒舍客厅。萧先生,帅东家,诸位,请吧!”
萧珪点头应允,于是众人一同离开东宅,往裴家的客厅走去。
帅灵韵走在萧珪的身边,面带笑容小声的说道:“你今天,神气了呵!”
“有句老话,钱是男儿胆。”萧珪笑道,“我难得有钱一回,还不许我嚣张一下么?”
帅灵韵笑道:“但你现在,不是立刻又变成穷光蛋了么?”
“我可以再去赚哪!”萧珪说道,“以后你若是手头紧,只管来找我。男人赚钱养家,这不都是应该的嘛!”
帅灵韵实在忍不住,笑出了声来。
其他人好像也都听到了,于是大家笑成了一片。
“这有什么好笑的?”萧珪皱了皱眉,貌似有点郁闷,“我说的话,难道不对吗?”
大家都笑。
只有孙山一本正经的说道:“先生所言极是!”
萧珪更加郁闷了,“是个屁啊,你还不如闭嘴!”
于是大家笑得更乐了。
稍后大家都到了客厅,杨玉瑶的丈夫仍是死醉死醉,怎么也叫不醒来。杨玉瑶只好代替他丈夫,以一家之主的身份和萧珪签定了购房契约。
萧珪立刻就叫影姝和严文胜骑上快马,跑到县衙去找不良帅耿振武,在那边把相关的手续都给办了,完成房产的过户。帅灵韵则是叫孙山和清尘一起带着信票去了南市的柜坊,提取钱款支付买房的费用。
杨玉瑶仍是置办一餐十分丰盛的晚宴,宴请萧珪与帅灵韵等人。她丈夫裴仲尧终于在开饭之前醒来了,晃晃悠悠的来到客厅一下见到这多客人,还吃了一惊。
杨玉瑶连忙将裴仲尧请到一旁,跟他说清了今日之事。
裴仲尧听完之后,大喜,连忙跑到客厅来对萧珪叉手而拜,说道:“原来阁下就是大名鼎鼎的灵观先生?在下河东裴仲尧,久仰先生大名。今日得见,足慰平生啊!”
萧珪面带微笑,起身回礼,“裴兄太客气了。以后,我们可就是邻居了。”
“能与灵观先生做邻居,真是裴某毕生之荣幸啊!”裴仲尧十分的高兴,说道:“今日初次相见,我们一定要痛饮一番,不醉不归!”
杨玉瑶顿时苦起了脸来,说道:“夫君,萧先生正在养伤,不宜饮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