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旗的周边,住着重阳阁的人与王难得本人。他们,就相当于萧珪这一名主帅的亲卫。
在王难得等人构建营地的时候,萧珪就在四周边走边看。
看他们如何设置营房位置,如何挖取排水沟渠,如何设置明哨暗哨,如何摆放弓手弩手。眼下一切能看到的东西,他都密切关注。
观察一阵之后,萧珪感觉,只有王难得这种人,才可以将这个营盘构建得如此科学又合理。换作是自己来的话,肯定是乱七胜同睡一间帐篷。赶了一天路多少有点累,为了养足精神,萧珪倒头便睡。
夜半子时,营房外突然有了一些动静。
严文胜与孙山同时惊醒,两人颇为默契的放轻动作准备出去看看,都不想惊醒了萧珪。
萧珪躺着没动,却是说道:“外面有王难得的人严密把守,你们不必大惊小怪。真要出了什么事,他会来报告的。”
严文胜与孙山一听有道理,于是都停住了,没有到帐篷外面去。
片刻过后,有人举着火把来到了萧珪的营帐外。
小声问道:“萧先生睡了吗?”
是王难得的声音。
萧珪坐起身来,“王校尉,进来说吧!”
严文胜连忙起身,点燃了油灯。
王难得把火把交给随从,自己走进帐篷来,抱拳一拜,说道:“报萧先生,方才外围暗哨抓住了一个细作。王某审问得知,是山上的谢黑犲派他下来,打探我等消息的。”
“来得正好。”萧珪微然一笑,“他若不来,我倒还有点失望了。”
王难得问道:“先生,要把这个细作带来亲自审问么?”
“不急。”萧珪说道,“先关他一夜,不妨吓唬他几下,让他足够恐慌。谢黑犲派出的探子没能回去,躲在山上的人也会恐慌。我们只管好生休息,养足精神。天亮之后,再作计较。”
“喏。”王难得抱拳一拜,这便退了出去。
严文胜呵呵直笑,说道:“先生,你虽然没带过兵也没打过仗,但是你的这些心眼……可真是太鸡贼了!”
“鸡贼?”萧珪笑道,“你居然也知道,鸡贼?”
“那天我听影姝说的。影姝却说,是从先生这里学来的。”严文胜笑道,“我觉得我早该知道了。因为鸡贼这种词,特别适合用来形容先生这种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