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王仆再一次驾着马车,把冯启发载了出去。
这一次冯启发可就有点焦急了,不停的催促,“王仆兄弟,你快一点!再快一点!”
萧珪回到自己的房间里,严文胜留了门、掌着灯正在等他。
“得了手了吗?”萧珪进去就问。
严文胜竖起两根手指,“两大坛,约有十斤!”
萧珪摇头直笑,我堂堂的商会大东家,居然会偷自家的酒……这说出去,谁信哪!
严文胜好奇的问道:“先生,你从老狐狸口中,掏出东西来了么?”
萧珪懒洋洋的躺到了床上,漫不经心的说道:“老头儿,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了。”
“哎,真是白费功夫!”严文胜摆了摆手,“先生,咱们早点歇了吧,明天还要早起呢!”
萧珪呵呵一笑,“严文胜,如果我告诉你,刚刚不到一盏茶的时间,我就挣回一个拥有十几间铺子和百八十号人手的商号回来。你还会觉得,我是白费了工夫吗?”
严文胜瞪大了眼睛,“那你还说,老头儿没有拿得出手的东西了?”
“因为那商号,本就不是属于老头儿的东西。”萧珪笑道,“那可都是我萧某人的名下产业!”
严文胜轮了轮眼珠子,“我还是睡觉吧!”
“别急呀!”萧珪笑道,“我这会儿正在兴头上,你再陪我聊一会儿,让我再继续高兴高兴。”
“有什么可聊的?反正我怎么都说不过你!”严文胜郁闷的说道,“不扯了,睡觉!”
萧珪呵呵直笑,“要是影姝在这里就好了。她会一边给我洗脚,一边陪我聊个痛快。”
刚刚躺下的严文胜立刻又坐了起来,说道:“那丫头今晚一个人回去,不打紧吧?”
萧珪笑道:“你居然也会关心那个,专爱扣你月钱的丫头?”
“没错,她就知道扣我月钱。臭丫头,坏得很!”严文胜眨了眨眼睛,“都说祸害遗千年,那她肯定不会遇到什么麻烦了——睡觉!”
严文胜又躺了下去,这次还把灯都吹灭了。
只剩下萧珪一个人在黑暗之中,频频的叹息:“我太兴奋了!我睡不着觉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