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子当即一愣,连忙叉手施了一礼,转身就走。
严文胜呵呵直笑,“说一千道一万,还不如一个姓氏管用。”
“横冲直撞仗势欺人,那是乡村土霸王的行径。”萧珪笑道,“这里是京城。要儒雅,要风度。懂吗?”
“不懂。”严文胜直摇头,“我就是一个土霸王。还是专爱杀人的那一种!”
片刻后,门子去而复返,领着一人快步行来。
那人远远的就招手喊道:“君逸,君逸,是你吗?”
果然是薛锈。
“薛驸马,是我。”萧珪答道。
薛锈哈哈大笑的迎上前来,“多时不曾相见,君逸可好?”
“我很好。”萧珪微笑道,“人逢喜事精神爽,薛驸马气色真是不错!”
“哪里,哪里。”薛锈开心的笑道,“我真没想到,你会愿意过来。请柬之事……薛某万分报歉,实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。”
萧珪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介意,微笑道:“实不相瞒,我也并不知道今日是薛驸马的诞辰,否则至少也该带一份礼物过来。我是误打误撞,刚好遇上了。”
薛锈满在不乎的笑道:“相请不如偶遇,这不就是缘份么?——君逸,快请吧!”
二人跟着薛锈,一起走进了会馆之内。
萧珪问他,都有哪些人前来赴宴?
薛锈说寻常生辰未敢惊动太多的人,赴宴者只有他的连襟驸马萧衡及新昌公主夫妇二人,和另外几位皇族与外戚,还有薛锈自己的几个朋友。
萧珪停了一下脚步,“另外几位皇族,究竟是哪几位?”
薛锈略显尴尬的笑了一笑,说道:“太子和太子妃都来了。君逸若是不想与之见面,现在回避倒也还来得及……”
萧珪呵呵一笑,“我为何要回避?”
薛锈愣愣的眨了眨眼睛,叉手一拜,“如此,君逸就请吧!”
萧珪面带微笑,和薛锈一同登上了临江会馆的这一幢精致楼阁。严文胜留在了二楼,这里有专为赴宴者的随从准备的侧席,里面早已是酒肉飘香、莺歌燕舞。严文胜两眼放光满面喜色,立刻就把自己扔进了这一场灯红酒绿的豪门夜宴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