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珪笑道:“真是好事不出门,坏事传千里啊!”
“你倒是不打紧。”萧嵩说道,“寿王这回,才算是吃了大亏。不过这也怨不得别人,谁叫他,从小就被宠坏了呢?”
萧珪不由得笑了,很明显,老爷子这是在拐着弯的骂皇帝和武惠妃呢!
“你有什么想法?”萧嵩突然问道。
萧珪摇了摇头,“对我来说,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。”
萧嵩微微皱眉沉默了片刻,从旁边拿来那一张,用来包过礼物盒子的粗纸,将它往萧珪面前一递,“来,把这张纸给我抚平,一点折痕都不能有。”
萧珪笑道:“老爷子,这怎么可能?”
老爷子盯着萧珪,煞有介事的说道:“对,这怎么可能?”
萧珪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自己与寿王之间的矛盾冲突,就像这纸上的折痕一样,只要出现了,就永远不可能被真正的抚平。
萧嵩看了一眼,坐在旁边认真煮酒的苏幻云。
萧珪轻轻的点了点头,示意他有话不妨直说。
“你要未雨稠穋。”萧嵩说道:“因为武惠妃,从来就不是一个宽宏大量之人。当年她在掖庭受苦的时候,哪怕是隔着老远瞪过她一眼的人,最后都变成了死无葬身之地的孤魂野鬼。”
萧珪点了点头,“我明白。”
“你已经有了筹划?”萧嵩问道。
萧珪想了一想,认真的答道:“我需要,见机行事。”
萧嵩并未打破砂锅问到底,只是轻抚须髯点了点头,说道:“有所提防,便就最好。”
萧珪说道:“其实,我刚刚也听说了,另外一个与武惠妃有关的消息。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
萧珪说道:“武惠妃被寿王气到吐血,已经病倒了。”
“有这种事?”萧嵩有点惊讶,“这可是内廷密闻,就连老夫都未曾听说。你是从哪里打听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