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罢之后,大家都各自收拾,准备出门。
严文胜仍旧鼻青脸肿,却有点按捺不住寂寞了,因此来向萧珪请命,想和任霄章迈一同出门办事。
萧珪说道:“他二人即将随孙山一同,北上太原办理商会的差事。你们都去了,我身边没人。你说怎么办?”
“原来是这样?”严文胜好奇的点了点头,“他们的嘴还挺严实,居然都没有告诉我。”
萧珪微然一笑,“这充分证明他们训练有素,值得信赖。”
严文胜也认可的点头,“这倒是。”
稍后,任霄与章迈骑上他们心爱的宝马,一同出门去了城北。萧珪则与影姝一同坐上了马车,去往李适之的家中。
由于事先没有预约,萧珪担心李适之今天会要出门,因此他来得挺早。马车停在李适之府门之前时,他家的大门都才刚刚打开,门吏正在清扫。
萧珪送上拜贴再找门吏一打听,还好,李适之就在家中。但他昨夜饮酒到很晚,今天又是休沐的日子,他仍在睡觉。
萧珪并不着急,只在客厅坐等,都没有让李适之的家人去叫醒他。
等了大约半个时辰,李适之才匆匆而来,进门就施礼致歉,“君逸,实在报歉,居然让你苦等这么久。家人也是真不晓事,为何不早早将我叫醒呢?”
“大尹太客气了,是我不要他们吵醒大尹的。”萧珪笑而回礼,说道:“萧某只是寻常拜访,又无紧急之事。大尹难得休沐一日,可以多睡片刻。萧某是真不忍心,搅了大尹的清梦。”
李适之呵呵直笑,正待说话,他仿佛是闻到了什么特别的味道,转头便看到了摆在一旁的两个酒坛子,惊喜道:“莫非是,杜康陈酿?”
“大尹,真不愧是酒中之仙。”萧珪笑道,“没错,那的确是市面上已经断了货的杜康陈酿。萧某,专程献与大尹。”
“哎呀!”李适之如释至宝的双手击掌,大喜过望的哈哈大笑,“君逸,那我可就不客气了!多谢,多谢啊!”
萧珪呵呵直笑,“大尹,你就不怕我拿它们向你行贿,再求你办事吗?”
“就算是,那我也认了!”李适之笑道,“再说了,你萧君逸的事情,我李适之本就责无旁贷。因此这酒不算行贿,只是友人相赠!”
萧珪摇头直笑,“这是我见过的,最理直气壮的受贿了。”
李适之呵呵直笑,“君逸,快别开玩笑了。来,我们赶紧坐下,先开一坛杜康陈酿,喝它一杯清晨开胃酒!”
萧珪笑而点头,“乐意奉陪。”
两人入座,酒坛打开,满屋飘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