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走得很稳,大家要做的就是安静的等候,目的地的到达。
萧珪与范子和同住一间船舱,为了打发大把的闲暇时光,两人泡了一壶萧珪从重阳阁带来的好茶,弄来两碟果子点心,一边品茗一边对弈。
尽管萧珪屡屡相让,范子和仍是连战连败。没办法,这个人真就是一个臭棋篓子。
萧珪顿觉索然无味,于是建议喝酒,喝晕了好睡觉,这样时间才过得快。
范子和也是一个好酒之人,一听就来了劲。他亲自跑到甲板上,从年货堆里翻出一瓮京师名酒杏花村,就与萧珪举杯对饮起来。
从今天早上刚刚露面开始,萧珪就感觉,范子和一直都在小心翼翼的谨言慎行,像是害怕露出什么马脚。
但是酒过三巡之后,范子和的脸开始变红,话也就渐渐的多了起来。他甚至不小心说到,长安的杏花村还是不如伊阳的杜康陈酿。但他马上又发觉自己说漏了嘴,连忙借着敬酒来岔开话题。
萧珪暗自好笑。
一瓮酒饮完,范子和满面通红、眼睛里都有了血丝。萧珪说再来一瓮,他摇摇晃晃的直摆手,说大东家海量,在下实在不能继续相陪了。
萧珪笑了一笑,说道:“范兄,我有一个好东西,可以解酒。”
“什、什么好东西?”范子和大着舌头问道。
萧珪拿出了,那天严文胜从码头上买来的几颗槟榔,说道:“范兄,这东西,吃过吗?”
“槟、槟榔?吃,吃过。”范子和呵呵的傻笑,“但我不能吃!”
“为什么?”萧珪问道。
范子和说道:“我吃过以后,胸口闷,喉头紧,脸红心跳,特、特别难受。”
萧珪拿了一颗槟榔扔进了自己的酒盏里,说道:“酒泡槟榔,风味独特。范兄要不要试一下?”
“真、真的吗?”范子和煞感兴趣的点头,“多谢大东家,给我也来……一颗。”
萧珪只觉一阵好笑,这厮居然还未醒悟!
“好,给你试试。”
萧珪扔了一颗槟榔,在他的酒盏里。
范子和端起酒杯尝了一口,眨巴着眼睛,说道:“仿佛,没有什么不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