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……呼……呼……”
那个人的呼吸声更加沉重了,甚至可以听得出他在紧张的发抖。
终于,他已经走到了萧珪的身后。
“嗯——”
他闷闷的沉喝了一声,仿佛是举起了手中的利刃。
萧珪瞬间全身绷紧,只等他出手!
可是,他手中的利刃并没有刺下来。
他又呼呼的喘了几口粗气,慢慢的朝后退去。
萧珪不由得皱了皱眉,心想他这是怂了?还是良心发现了?
那人退回到了对面的榻上,背对着萧珪,躺了下去盖上了被子。
片刻过后,外面传来了一阵滴滴咚咚的声音,好像是有人,站在船舷上对着河里撒尿。
萧珪不由得心中暗笑,肯定是严文胜!
那厮粗中有细。他见我与范子和同居一室,定然心中不大放心,因此半夜跑到了我们的船舱外面来盯哨。
其实,刚才真正有危险的人,是范子和。
假如他这一刀刺了下来,他这条小命,肯定就得交待在这里了!
次日清晨,船家和团儿、彩蝶等人做好了早饭,来请萧珪等人前去用餐。
近日睡惯了懒觉的萧珪,到这时才被团儿叫醒。他懒洋洋的披衣下床,却见旁边的睡榻上早就没了人。
稍后他走到船舱外,见到范子和站在船舷边上,独自一人,在受冷风吹。
萧珪看到他那一副风中凌乱、颇为萧琐的模样,心中暗自好笑。
“范兄。”萧珪朝他走了过去,问道:“怎么一大早,就跑到船舱外面来吹冷风了?”
范子和连忙回过身来,一脸的憔悴,像是大病了一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