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珪却忍不住,呵呵的笑了起来。
“你傻笑什么?”萧嵩道,“你倒是说话呀!”
“好,好,我说。”萧珪道,“大尹,至今日起,你务必要放宽心情莫要忧郁,好好的调养自己的身体,求一个健康长寿。”
李适之颇为不解的皱起眉头,“何意?”
萧珪朝萧嵩所坐的方位努了努嘴,笑道:“倘若遭遇特别强大的对手,实在斗不过他,我们就向老爷子学习,尽量的让自己健康长寿,活活的熬死那个强大的对手!”
“你这混小子!”萧嵩又好气又好笑,伸手要来打萧珪。
萧珪笑哈哈的躲开,说道:“古人云,唯善养者无敌于天下。还不就是这个道理吗,老爷子为何要打我?”
李适之也笑了几声,点点头,说道:“虽有歪理之嫌,但别说,确实也颇有一些道理。”
“歪理也是理。”萧珪仍在呵呵直笑。
李适之若有所悟,小声道:“君逸的意思莫非是,她的病情,已经不容乐观了?”
“这我可没说。”萧珪立刻出言否决,心想,这种事情心领神会即可,又何必说穿呢?
李适之也就笑了笑,没再问了。
萧嵩却道:“混小子,你的真实用意,是想让李大尹退避三舍,暂避其锋。对吗?”
“老爷子不愧是我大唐的名将,这都能套上兵法。”萧珪面带微笑的点了点头,说道:“没错,我正是此意。”
李适之皱了皱眉,问道:“但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李某人就算想退,又能退到哪里去呢?”
“李大尹,有件事情你莫要弄错了。”萧珪道,“想要对付你的人,可不是圣人。”
“没错。”萧嵩也道,“虽然圣人与武惠妃,可以被视作一体。但是某些事情上面,他们也是有所区分的。李大尹身为圣人的同宗兄弟,应该比我们更能懂得这个道理。”
李适之眼睛一亮,颇有恍然大悟之意,说道:“我明白二位的意思了。你们是想让我,去找圣人求保?”
萧珪道:“武惠妃要对付的人,除了圣人,还有谁能救得?”
萧嵩抬手一指萧珪,“此等事情,这个小子特别有经验。李大尹,你不妨学他。”
萧珪呵呵的笑,“好好的,怎么又数落到我的头上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