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又一声惨叫。
“这、这样呢?”虎牙都有点害怕下手了。
“咝——”萧珪吸了一口凉气,“再轻一点点!”
虎牙被逗得咯咯直笑,“先生,你怎么比大姑娘还要更怕疼?我给苏少主和姐妹们按摩,她们都没有这么叫的!”
萧珪苦笑了一声,说道:“你难道不知道,女人比男人更能忍疼吗?”
“有这事?”虎牙好奇的歪起了脑袋。
“这还能有假?”萧珪道,“若非如此,生孩子那一关,女人怎么熬得过来?”
“有道理,有道理。”虎牙频频点头。不知不觉,下手又重了一些。
萧珪差点一个翻身把虎牙从身上掀了起来,扭头看着她,哭笑不得的说道:“虎牙,我叫你虎爷行吗?我这肩膀,现在是挨都着疼。拜托你手下留情,再轻一点点!”
虎牙咧着嘴儿,大笑不已,“好啦,我知道了!我用小指头给先生按摩,行吗?”
“行,试一试吧!”萧珪无奈的躺了回去。
虎牙抬起自己的双手,弯下所有的指头,竖起两根小指头,好奇不已的自言自语,“小指头,真的能够按摩吗?”
“试一下吧!”萧珪无奈的说道。
“那我可就戳了?”虎牙问道。
“怎么是戳呢?”萧珪苦笑道:“按,按摩的按,懂吗?”
“懂,我懂!我从小就学的按摩,当然懂了!”
“啊——!你怎么还是戳的呀!”
夜中安静,重阳阁里饮茶的人也没有吵闹。楼下的茶花娘、侍女和饮茶的客人们听到了一连串的惨叫之声,频频仰头,朝楼上看去。
“这楼上,在干什么呢?”
“莫非是有人,在强暴良家妇女?”
“不对呀!我听着,倒像是谋杀亲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