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廷玉立刻就咧开嘴巴笑了,说道:“萧先生,可能是因为我们当时,全都穿着铠甲、戴着兜鍪,面目难于辨认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萧珪笑而点头。
王忠嗣说道:“萧先生,郝廷玉以后就是你的部曲了。你身为主人,可别对他太过宽容和大度。不然,这小子很能得寸进尺,甚至得意忘形。”
郝廷玉呵呵的笑,连忙说道:“王将军放心,在下肯定不敢在萧先生面前放肆。”
王忠嗣冷笑了一声,“自食巴豆假装痢疾,欺骗御史、蒙骗朝廷、逃避军法,这种混帐事情你都能干得出来。世上,还有你郝廷玉不敢的事情吗?”
郝廷玉尴尬的挠了挠脸,讪讪的道:“原来,王将军早就知道了?”
“怎么,莫非你还以为,你干得天衣无缝,旁人从无察觉?”王忠嗣摇了摇头,指着郝廷玉,沉声说道,“混帐东西,若在往常,本将早把你推出去斩了,以正军法!”
吓得郝廷玉立刻缩起了脖子,抱拳拜道:“多谢将军不杀不恩!”
萧珪在一旁,笑眯眯的看热闹。
王忠嗣转过头来,对他说道:“萧先生,往后郝廷玉等八个人的小命,就全都握在你的手上了。如果他们调皮捣蛋不服管教,王某仍旧可以凭借朋友的身份,出手帮你收拾他们。”
“好。”萧珪微笑点头。
郝廷玉忙道:“王将军放心,我保证,我们一个个的全都乖乖听话!”
“许你开口,许你说话了吗?”王忠嗣沉声喝道。
郝廷玉又吓得缩起了脖子,“将军恕罪,在下知错了。”
“出去,蹲一个时辰!”
“喏!”
郝廷玉立刻跑到了客厅外的院子里,双臂一伸,就扎起了马步。
萧珪笑道:“王将军,果然御下有术。”
“没办法。”王忠嗣也笑了一笑,说道:“军队里的儿郎,个个桀骜,性烈如火。若不从严管束,必定乱作一盘散沙。如此军不成军,未战已败。”
萧珪微笑点头,说道:“但是王将军,又打从心眼里爱兵如子。所以,你的属下全都对你敬畏有佳,视你如兄如父。”
王忠嗣呵呵的笑,“不说这些了,我们快去饮酒用餐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