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珪说道:“现在,轮到我来交待,我的规矩了。”
郝廷玉忙道:“先生请讲。”
“我的规矩,就比苏少主的简单多了。”萧珪淡然道,“仅有一条。”
郝廷玉郑重其事的认真听着。
萧珪说道:“四个字,惟命是从。”
郝廷玉微微一愣,“这不跟军营里一样吗?”
“若有怀疑,立刻走人。”
“不不,在下没有任何怀疑——惟先生之命是从,郝廷玉一定做到!”
萧珪站起身来朝楼梯口走去,“出发。”
“喏。”郝廷玉应了一声,大步跟上。
“回来。”苏幻云喊了一声。
郝廷玉连忙转身一拜,“苏少主还有何吩咐?”
苏幻云指了指堆在旁边的一大堆包裹,“这是先生的行理。”
郝廷玉有点傻眼,“这么多?!”
苏幻云淡然道:“我必须补充一句,惟命是从,也包括先生的家人。刚好,我就是。”
郝廷玉连忙撸起袖子,“我来,我来!我马上就把它们,全都扛下去!”
刚走到三楼的萧珪听到了他们的对话,暗笑了两声,继续下楼去了。
严文胜在院子里仔细的检查两辆马车,以免路上出什么故障。他一边忙碌一边嘴里嘟嚷,“先生的队伍,日渐壮大喽!出门趟远门,一辆车子都装不下喽!”
虎牙正和红绸站在一旁悠闲的聊着天,听到严文胜的唠叨,她转过脸来说道:“严文胜,你什么意思?你是在嫌我多余吗?”
“我可不敢!”严文胜忙道,“说不定哪天你就摇身一变,成了高高在上的如夫人。小人哪敢得罪你呀!”
虎牙有点恼火,对红绸说道:“红绸,赶紧管一管你家这个长舌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