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牙在车厢里,乐得咯咯直笑。
郝廷玉一边赶车,一边问道:“虎爷,现在可以说了吗?”
“新来的小螃蟹,你听好了。”虎牙说道:“那是我们重阳阁,外出办差的专用公文。但凡两京地界的任何官府衙门,只要见到这一纸公文就都会明白,这是重阳阁管辖之下的江湖事务。他们见到公文,就不会再有过多的插手。就算有所疑问,他们也会派人去到重阳阁,与我们联系磋商。”
郝廷玉惊叹不已,“这么多条人命,重阳阁仅凭一纸公文就能担下。这……这真是有点,令人难以置信!”
虎牙笑道:“小螃蟹,让你难以置信的事情,还多着呢!”
郝廷玉笑了一笑,“多谢虎爷前辈赐教!”
“小螃蟹真乖!”虎牙乐得大笑起来,“以后再有什么不懂的,本前辈,一一教你!”
萧珪听着也是笑了,问道:“请问虎爷,你老人家今年贵庚?”
“嘿嘿!”虎牙笑道:“回先生的话,小女子,去年及笄。”
郝廷玉惊叫起来,“什么?比我还小两岁?”
“小两岁怎么啦?!”虎牙叫道,“本前辈,还是你的前辈!”
郝廷玉无奈的笑了起来,“对对,虎爷就是在下的前辈!”
这时,虎牙问道:“先生,方才为何不质问一下那个掌柜,究竟是何来头,受谁指使?”
“没什么好问的。”萧珪淡然道。
“虎爷,我知道!”郝廷玉喊道。
“咦?”虎牙惊讶道,“你怎知道?”
郝廷玉说道:“金吾卫负责京城治安,时常与些贼人打上交道,偶尔还会接受不良人的请求,参与查办一些大案要案。在下不才,也曾查过一些案子,懂得搜集蛛丝马迹。”
虎牙说道:“那你倒是说说,都发现了一些什么蛛丝马迹?”
郝廷玉说道:“我在那些人的尸首上,闻到了一些鱼鳞与水草的腥味。再看他们的脚板,远比常人的要宽大厚实了许多。由此不难推测,他们都是常年在船上讨生活的人。整个关中地界,敢于刺杀萧先生并且常年混在船上的,也就只有一种人了。”
虎牙微微一惊,“孟津漕帮?!”
萧珪笑了一笑,说道:“虎爷,看来这个小螃蟹,也还有两下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