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赫连哈哈大笑,“我附议!”
“你们两个,就知道合起来挤兑于我。”薛嵩很是忿忿,拍了拍郝廷玉的肩膀,“还是这位兄弟好——唉,你姓郝!这就对了,你果然没有姓错!”
郝廷玉哭笑不得,“这姓,还能有对错吗?”
薛嵩哈哈的笑,拍着他的肩膀说道:“兄弟,你好像还没有表字吧?我送你一个,单字仁——以后,你就叫你郝仁!”
萧珪笑道:“薛嵩,你以为但凡是一个大活人,就都能给别人取表字吗?”
小赫连也笑道:“我好像也听说,一般只有德高望重的长辈,才有资格给晚辈取表字。”
薛嵩轮着眼珠子,不服气的叫道:“我……我迟早也会德高望重的!”
郝廷玉连忙说道:“那你也不是我的长辈啊!……这个表字,我可不认!”
薛嵩一个劲的坏笑,“管你认不认,反正我以后,就叫你好人!”
萧珪与小赫连都乐得呵呵直笑,“这厮又开始耍赖了!”
郝廷玉非常的无语,“嘴长在他身上,我有什么办法?”
吃午饭的时候,薛楚玉很难得的,给薛嵩与小赫连放了一天假,准许他们明日此时再回家来。
整天闷在家里修炼的薛嵩与小赫连,好一阵大喜。
饭罢之后,四人结伴一同离开了薛家。
薛嵩与郝廷玉要一同前去探望龙光寺的孤儿,小赫连则是陪着萧珪去了西市。因为元宝商会的大东家,想要对长安分号来一个微服私访。到了晚饭时分,四人再到西市的元宝酒肆汇合。
萧珪与小赫连各自骑着一匹大马,横跨了朱雀大街,望西市而去。
一路上,两人聊了许多话题。大致,都把上次在洛阳分别以后的各自遭遇,都向对方讲了一遍。
萧珪感觉,短短数月不见,小赫连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。
以往,他是一个匪气十足的江湖草莽,虽然为人仗义,但始终带有几分邪气。但是现在,他身上的那一股江湖匪气已经大有收敛,整个人也都变得沉稳和正派了许多。
前后相比,简直判若两人。
萧珪不禁暗暗惊叹,真是近墨者黑,近朱者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