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珪皱了皱眉,“就因为,圣人的内帑一直都是武惠妃在负责管理吗?”
“你也知道?”玉真公主冷笑了一声,说道:“萧珪,换作是你,你会愿意让一个与你有所仇隙的人,去动你的家产吗?”
萧珪皱了皱眉,“不会。”
玉真公主浅酌了一口茶水,将杯子稍稍用力的顿时在了木几上,“所以,你早就该死了。”
萧珪轻吁了一口气,突然觉得,自己有点无话可说。
“你确实很聪明,能想到这一招,来加强你与圣人之间的紧密关系,从而自保。”玉真公主说道,“但你也很蠢。你居然把圣人和武惠妃,完全看作了,两个不同的人。”
萧珪无奈的轻笑了一声,说道:“公主殿下,那我还有救吗?”
“有。”玉真公主答得很肯定。
萧珪说道:“莫非我娶了咸宜公主做了驸马,就能有救?”
玉真公主皱了皱眉,眼神也变得凌厉。
很明显,她对萧珪话语之中夹带的莫须有的讽刺意味,很是不满。
萧珪叉手拜了一礼,说道:“殿下,萧某觉得,既然公主殿下都已开诚布公,我也就不能再拐弯抹角。在下言语若有唐突冒犯之处,还请殿下能够宽恕。”
玉真公主轻吁了一口气,不置可否,只是说道:“萧珪,大唐有那么多的驸马。你觉得,他们当中有哪一个,敢于冒犯武惠妃?”
“没有。”萧珪说道,“一个都没有。”
玉真公主说道:“那你为何要说出,那种意气用事的愚话来?”
萧珪无奈的笑了一笑,叉手一拜,“我错了,还请殿下大人大量,莫要挂怀。”
“萧珪,你运气还算不错。”玉真公主说道,“你非但是遇到了一个心胸宽广的明君,还遇到了一个出家多年,脾气甚好的公主。”
萧珪笑了一笑,说道:“若非玉真公主殿下心怀慈怀又明事理,萧某,也就不会在殿下面前,说出这些不知死活的蠢话了。”
玉真公主总算是面露一丝微笑,说道:“看来,你溜须拍马的本事,也还过得去。”
萧珪笑而不语,心想你以为我愿意吗,还不都是被逼的?
玉真公主正了正脸色,说道:“萧珪,你是一个聪明人。很多话,其实不用我明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