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时分,郝廷玉驾起了马车,准备送王忠嗣回家。
萧珪送王忠嗣走到马车边,说道:“老王,明天还来吗?”
尽管王忠嗣请了好几天的假,明天他也休息。但是,他摇了摇头。
萧珪没有勉强。
王忠嗣身为皇帝的义子,要避嫌的地方太多了,他确实有他的一些难处。
“那我明天用过夕时之后,依旧去往你家,请你帮我解说兵法。可以吗?”萧珪说道。
王忠嗣苦笑了一声,“以你的博学与悟性,兵书上的那一点点疑难之处,你早该触类旁通,不用我再讲了吧?”
萧珪指着王忠嗣,不满的说道:“老王,身为人师,你哪能如此不耐烦?你就不能,向我学习一下嘛!”
“好吧,好吧!”王忠嗣无奈的笑而点头,“你来,你来,尽管来!”
“这才对嘛!”萧珪拍着他的胳膊笑道,“那就这么说定了,明晚老时间,我带着书和酒,一起来找你!”
王忠嗣笑而点头,登上马车,走了。
萧珪如释重负的吁了一口长气。
仰头看着天空,他轻声自语说了一句,“西域……那可真远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