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殊站在门口张望了一下,便走了。
片刻后,她又回来了,手里多了一件厚实的大氅。
她放轻了脚步慢慢的走到了大书案旁,轻轻的,将这件大氅盖在了萧珪的身上。
萧珪安安心心的躺着没动,继续睡觉。
他感觉,影殊站在身边没有动,似乎就在打量着他。
片刻后,他感觉自己的脸上,被一个温暖又湿润的东西,很轻很轻的,稍稍触碰了一下。
萧珪仍是没动。
因为他知道,如果这时候他动了,那影殊可就太尴尬了……
片刻后,影殊吹灭了房中的油灯,提着一盏灯笼,轻轻的走了出去。
萧珪睁开眼睛,房中漆黑一片。
他轻轻的吁了一口气。
最难消受,美人恩哪……
次日清晨,萧珪一边揉着脖子,一边走下了楼。
郝廷玉已经早早起来准备好了马车,正在等他。见他此状,不禁问道:“先生怎么了?”
萧珪咧了咧牙,说道:“昨天居然躺在椅子上睡着了,现在脖子疼。”
郝廷玉愕然,“先生就那样躺着了睡了一夜?”
“是啊!”萧珪笑道,“就连谁给我盖的衣服,我都不知道。”
郝廷玉说道:“肯定是影殊。我昨天洗完澡去睡觉的时候,看到大家的房里都没了灯,只有影殊的房间里还有灯亮着。”
正说着,影殊走了过来。
她一如往常,笑吟吟的给萧珪施礼下拜,问道:“先生昨夜睡得可好?”
萧珪拍着脖子苦笑道:“一点都不好,像是落了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