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珪点头,“好。”
于是他们纷纷报出了自己的年齿,所有人当中就属郝廷玉最为年少,所以他就被人称作了“郝六”。
片刻之后,萧珪把该交待的事情都说完了,大家一起走出了客厅。
影殊等人都站在院子里,等着恭送萧珪出门。
萧珪四下看了一眼,奴奴不在。
影殊走到他身边,小声说道:“我怕奴奴不舍哭闹,一大清早便叫彩蝶带着她去了后院的小岛上,练弹琵琶。”
萧珪微笑点头,提步朝着马车走去。
影殊等人一同叉手而拜,“恭送先生!”
萧珪回过身来对他们回了一礼,说道:“好好看家,我很快就会回来。”
影殊等人一同应喏。
萧珪登上了严文胜的驾乘的马车,郝廷玉驾着另一辆满载行理的马车,其他人则是分别骑上了马。
一行七人,出发了。
影殊叉着手目前萧珪乘坐的马车走出府门,连忙跑到了楼上,气喘吁吁的站在茶室的窗边,目送马车渐行渐远,消失在了洛阳的街头之上。
“他走了……
“那么远……”
“那么久……”
影殊轻声低吟,泪水扑簌簌的流了下来。
此时正当清晨,萧珪等人的马车走出慈惠坊时,大门都还刚刚打开没多久,里坊内外的街道上行人也不算多。
坊门处有几个摆在路边卖蒸饼和饽饦的小摊,人们三三两两的凑在这里吃着朝食。萧珪的车马队伍刚刚走过,其中一名身穿青衣的年轻男子,连忙将手中没有吃完的蒸饼叼在了嘴上,匆匆的骑上了一匹黑色马匹,急忙奔走而去。
这一骑直接跑到了城北,钻进了寿王府。
寿王李瑁才刚刚起床没多久,正准备享用他的朝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