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幻云突然低喝了一声。二人立刻安静了下来。
苏幻云轻吁了一口长气,转过身来对她们说道:“无论先生做了什么,必然都有他的道理。岂容尔等,私下妄议?”
虎牙与红绸连忙叉手一拜,“属下知罪,少主息怒!”
苏幻云冷哼了一声,“不止私下妄议,你们竟然还敢公然诋毁先生。这胆子,真是越来越大了。重阳阁,究竟还有没有规矩?”
虎牙与红绸慌忙拜倒于地,“属下肯请少主责罚!”
苏幻云说道:“罚你二人从此禁闭,面壁思过。你们每人都必须写下一篇诚心悔过的述罪文书,直到让我满意为止!”
虎牙与红绸不敢怠慢,连忙一同应“喏”。
苏幻云抚袖转身,大步朝前行去。
虎牙与红绸你看着我,我看着你,各自撇起眉毛哭丧着脸,苦笑不已。
离开洛阳城之后,萧珪一行人走上官道,加快了前进的速度。
萧珪坐了半个时辰的马车之后,又换乘了马匹。
他们一行七人一共带了七匹马,两辆马车。大家可以随时换乘车马轮流休息,尽可能的保存体力,减少旅途的疲劳。
好在近两日天气都很不错,萧珪一行赶路的速度挺快。不到三天的时间,他们就已经踏入了京兆府的领地,在距离长安不远的一家逆旅暂时停了下来,进用午餐稍作休息。
用餐之时,严文胜坐在萧珪的身旁,对他问道:“先生,我们要进长安城吗?”
萧珪问道:“进城做甚?”
严文胜说道:“我们不是要在长安找人吗?”
他显然是在暗示张果老。
萧珪摇了摇头,“我们要找的人,已经不在长安了。”
严文胜再道:“长安的两位好兄弟,先生要不要去见上一见?”
萧珪微微的皱了皱眉,说道:“他们好不容易沉下心来认真的修炼,我们还是不要,轻易前去打扰他们了。”
严文胜点了点头,不再多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