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珪面带微笑的叉了一下手,“有劳二位。”
那两名军士匆忙走了。
这时,有人敲响了萧珪的房间。
“先生可是醒了?”是郝廷玉的声音。
萧珪说道:“你进来吧!”
郝廷玉推门而入,叉手而拜,“先生请早。”
萧珪微然一笑,“不必如此客气。有事吗?”
郝廷玉回身关上了门,走到萧珪面前,说道:“先生,我发现这个军堡,有些古怪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萧珪问道。
郝廷玉说道:“怪就怪在,十营两空。”
萧珪微微一皱眉,“何意?“
郝廷玉说道:“他们早起操练正在集结的时候,我特别留意观察了一下。我发现,他们至少有两成以上的兵卒营房,是空的,里面没有住人。”
萧珪说道:“多建一些营房,以备不时之需。这应该很正常吧?”
郝廷玉却道:“先生此话,不无道理。但是以我几年的军旅经历来看,如果那些空着的营房上方,都还插有牙旗,那就很不正常了!”
萧珪眨了眨眼睛,说道:“为何不正常?”
郝廷玉说道:“我不知道边军是怎样的一个用旗办法,但在我们金吾卫,基本上就是每一个队会有一面牙旗。牙旗最重要的作用,就是在训练与作战当中,用来传递旗语。同时,它也是这一队将士的统一标志。”
萧珪微微一皱眉,“每队大约一百人?”
“对。”郝廷玉点头,“按我大唐常规军制,每十人为一火,十火为一队,每队各有正副队正各一人。我刚刚看了一下军堡内,有两面牙旗标志的营区,里面竟然一个兵卒都没有。”
萧珪寻思了片刻,说道:“你的意思是说,这个军堡里面,大约有两百名兵卒的缺失?”
郝廷玉点头,“对!”
萧珪又走到窗边,看了看,刚才那两个火头军进去送饭的,那一间小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