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珪面露微笑,点了一下头,“好,我们走!”
大家全都骑上了马儿和骆驼,绕开龟兹大城,向西而去。
龟兹城外,广袤而平坦的大地之上,行人寥寥,一片苍茫。
萧珪一行二十余骑向西奔腾而去,留给古老的龟兹城,一串孤独而固执的背影。
戍立在城头上的军士们,指着他们的背影,议论纷纷。
“那是一群什么人,为何会要向西而行?”
“所有人都在向东奔逃,或要躲进城中避难。他们莫非就不怕死?”
“我们要不要,把这个消息上报都护府?”
“不用了。等他们到了柘厥关,自会折返而回。到时,他们就会和那些耗在城外的行人一样,大呼小叫不肯离开。”
次日午时左右,萧珪一行人来到了柘厥关。
这是一道,建立在奔腾大河之上的雄关险隘,是龟兹城最后的、也是最重要的一道军事屏障。
此时,关卡的大门之前已经设了拒马,派有重兵屯守。关卡之上,甲兵林立旌旗招招。威风凛凛的伏远巨弩,整齐的瞄着关卡西面。所有的军士,全都表情严肃,一副整戈待旦之相。
看到这副情景,萧珪再也不怀疑,前方是真有战事了。
守城的军士们,远远的就注意到了萧珪一行人。不等他们靠近,早有一队骑兵从关卡大门里走了出来,主动迎到了萧珪等人面前。
领头的一员小校,以审视犯人的眼神盯着他们,沉声问道:“尔等何人?为何来此?”
萧珪骑着骆驼上前了一步,叉手一拜,说道:“我们是中原来的商人,准备去往疏勒购买良马。”
小校把手一伸,“户籍!路引!”
萧珪拿出“商人肖逸”的假户籍,和牛仙客给他开具的官府路引,交给了小校。
小校十分仔细的前前后后察看了好几遍,才将户籍和路引交还给萧珪,说道:“柘厥关已经封闭,你们回去吧!”
萧珪说道:“我们倒是也想回去,但是龟兹也已封城,不让我们进去。我们迫于无奈,才会来了这里。”
小校说道:“那你们就去焉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