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殊茫然摇头。
咸宜公主叹息了一声,便将萧珪被困拨换城,并且主动下书投降突骑施的事情,给影殊说了一遍。
影殊惊愕的瞪大了眼睛,“这不可能!”
咸宜公主说道:“我也觉得不可能。实际上,就连圣人也不愿相信这一幕。但是证据确凿,不由得我们不信。”
影殊眉头一拧,“我很好奇,先生写给突骑施的那一封降书,是如何到了圣人手中的?”
咸宜公主紧紧握住影殊的手,“你来之前,我一直都在思考这个问题,想得我脑门都疼了!——究竟是谁,要如此苦心孤诣的加害萧郎?”
如同条件反射一般,影殊脑海里冒出了一个令她厌恶的姓名,还有一副蛮不讲理的霸道嘴脸……
咸宜公主一眼就瞧出了端倪,“影殊,你是不是知道什么?”
影殊连忙摇头,“不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咸宜公主眉头一皱,“你都没问我在打听什么,为何就要一口否认?”
影殊微微一怔,公主虽然单纯,但也真是心细如发。我居然一不小心着了她的道!
咸宜公主趁热打铁的追问,“你会被人送到这里来,肯定就是因为你知道一些秘密,对不对?”
影殊苦笑了一声,只得如实说道:“殿下,实不相瞒。数日前先生曾经寄来一口上锁的箱子,还有一封家信……殿下请看。”
咸宜公主连忙接过信件一看,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,确是萧珪亲笔所书。
“影殊,圣人召你入宫,就是为了这口箱子?”
影殊点头。
“那你交出箱子了吗?”
影殊摇头,说道:“先生明令禁止的事情,我可不敢做。”
咸宜公主有点惊讶,“为此,你都敢违抗圣令了?”
影殊说道:“先生必然是有他的道理。我若擅做主张交出箱子,万一坏了先生大事或者连累到了公主殿下,那可如何是好?”
咸宜公主眼睛一亮,“如此说来,你定是见过箱中之物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