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珪说道:“为父是希望你能牢牢记住今天这个好日子。在你十二岁的生日这一天,萧先生亲手为你送上了一副绘画。为父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,这绝对是普天之下难得一见的珍品画作。终你一生,你都要好生将它珍藏起来!”
阿萝惊讶的瞪圆了眼睛,认真的点头,“女儿一定用心珍藏,宁死也不将它遗失!”
萧珪忙道:“二殿下,阿萝公主,这不过是萧某人的信手涂鸭之作,你们太过言重了。”
“不重、不重!”阿萝瞅了瞅墨汁犹新的画作,笑嘻嘻的说道:“虽然我现在还不太懂得鉴别,但我相信阿爷的眼光,他是肯定不会看错的。神仙哥哥你放心,就算是五十年以后我们再一次相见,我也会把这一副画拿出来,和神仙哥哥你一起欣赏的!”
萧珪闻言哈哈大笑起来,“五十年?到时候我恐怕都老得走不动了!”
众人也都笑了。
尉迟珪面带笑容的责备起来,“阿萝怎的又在乱叫神仙哥哥了?为父不是教过你么,私下里要称他为先生,公开的场合要称元帅,知道么?”
萧珪微笑道:“称呼而已,没有关系。公主喜欢,便就随她吧!”
阿萝得意的笑了起来,连喊了两声“神仙哥哥,”然后笑嘻嘻的说道:“五十年后我都六十二岁,变成一个老太婆了呢!——神仙哥哥,到那时候,我们还能再见面吗?”
萧珪微笑点头,“能。一定能。”
“耶,太好了!!”
阿萝欢喜不已,又跑到厅堂中央跳起舞来,比之前还要跳得更加的起劲了。
萧珪看着她,由衷的感慨道:“要是我们都能像阿萝公主一样无忧无虑,那该多好!”
尉迟珪将萧珪请到一旁坐下,敬了他一杯酒,说道:“萧先生,近来真是辛苦你了。”
萧珪喝下了这杯酒,说道:“实话实说,至从回到于阗城之后,我一点都不辛苦,休息得特别好。”
尉迟珪轻叹了一声,说道:“也就只有萧先生,能够做到临泰山之崩而面不改色啊!”
萧珪问道:“二殿下,这是怎么了?”
尉迟珪说道:“莫贺达干领兵犯境,五万兵马屯扎于冰斗湖山下的新河一带,这个消息已在于阗城内不胫而走,引起了不小的恐慌。近来又有消息传出,说莫贺达干派了一位使臣来到于阗专为求见萧元帅,就住在使臣驿馆之内。”
萧珪说道:“是有这么一回事。使臣名叫胡禄达干,已经来了三天了,但我一直没有见他。”
尉迟珪微微皱眉,“萧元帅为何,不肯见他呢?”
萧珪淡然一笑,“二殿下是因为这件事情,承受了许多的压力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