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“竟有此事?”
“这不可能吧?”
柳灵韵三人皆是脸色一变,惊疑万分。
陆乾叹了一声,仰头四十五度:“当年,有一个女子,爱上了一个魔道巨擘,为其生下孩子,但这孩子见不到光,她就将这个孩子放在一个木桶里,随江漂流,最终被一个和尚捡到了,赐名江流儿,是寺里第六个孤儿,所以又叫江六。从此,这江六就在和尚的寺里一边练武,一边修炼佛法,等他修成武圣,才认祖归宗。没错,这个人就是我!”
听完这番话,柳灵韵三人相视一眼,半信半疑。
突然,白衣男子张先似乎想到了什么,皱眉问道:“钱兄,难道你爹……那个魔道巨擘就姓钱?”
“不。”
陆乾爽快摇头:“我姓钱,纯粹是因为我喜欢钱。”
柳灵韵三人:“……”
“咳咳,钱兄,那你在寺里呆了那么多年,怎么看着不像,你身上也没有半点佛法高深,得到高僧的样子?你还喝酒吃肉呢!”
白衣男子张先又问道。
陆乾微微一笑:“哦,这是因为我的佛法修炼到极深的境界,彻底内敛,你们看不出来也不稀奇。”
柳灵韵三人:“……”
这货真不要脸!
张先心里暗暗吐槽一句,又问道。“那你家里还有八个娘子,你还逛花楼,这又是怎么回事?”
“这就是你们境界不够了。”
陆乾双手合十,唱诵一声:“酒肉穿肠过,佛主心中留,世人若学我,如同进魔道。算了,且让小僧给你们念一段经文。”
说罢,闭口不言,腹内一阵阵梵唱之声响起。
一圈圈无形音波从他的体内传出,如洪钟大鸣般,震荡耳膜。
诡异的是,桌上的杯盘里的茶汤酒水连一圈涟漪都没有荡起来,显然是一门高明的音波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