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？
这让刚想答应的陆乾楞了一下。
随后，他似乎想到什么，眨了眨眼眸。
霎时之间，亿万个细小无比的金银蝌蚪文从瞳孔中间涌出，布满双眸，闪烁起璀璨金光。
这是他的天眼，参悟天书残篇炼出的法眼，能够看到万物生灵之间紧紧相连的命运金丝巨网。
然而，眯眼一看，眼前的虬须大汉周身并没有勾连万物命运的金丝巨网。
他不是生灵！
他……是魔源凶魂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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