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照后来都直接调侃,读王安石的词,令人笑得肚子疼。
张斐点头道:“是的。”
王安石道:“这明明就是出自女人手笔。”
张斐道:“问题是我抄谁的?”
王夫人抿唇笑道:“可不是么,当今天下女子,我看也无人能作出此等绝句来。”
她可也是当代有名的才女,她也没发现哪家女子能写出这等绝句来。
王安石瞧了眼夫人,心里纳闷,这小子给我夫人灌了什么迷魂汤,这么向着他。心有不服,哼道:“你文章都得找人代笔,你能写出这种绝句来?”
张斐嘿嘿道:“这不是遇到真爱了么,一时刺激了小民的灵感,才偶得佳句,超水平发挥。”
王夫人抿唇一笑:“想不到三郎还是一位多情才子。”
张斐呵呵道:“夫人过奖了。”
王安石有些受不了这小子了,“你新婚燕尔,上我这来作甚。”
哇...这语气怎么跟许止倩一样。张斐神色一变,贼兮兮道:“大桉子。”
“大桉子?”王安石一愣。
王夫人非常识大体道:“夫君,你与三郎谈,我去吩咐下人拿些茶点上来。”
“有劳夫人了。”
王夫人一走,王安石又问道:“当真是你作得?”
张斐快哭了,“我说不是,也没人信啊!”
“诡辩!”
王安石哼了一声,心里补充一句,我就信啊!又问:“什么大桉子?”
张斐便将史家兄弟之事如实告知王安石。
王安石听罢,当即拍桉而起,“真是岂有此理,他们竟然干出这种丧尽天良之事......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