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诲答道:「太祖太宗的许多政策、思想,未囊括在此诏令中。」
赵顼道:「那卿就草拟一份祖宗之法,让朕好好看看。」
吕诲惶恐道:「臣不敢。」
赵顼目光一扫:「关于祖宗之法,卿等平时都说得是头头是道,那么朕今天就要问你们一句,这祖宗之法到底是什么?」
王安石与司马光默契地对视一眼,谁也不语。
「.......!」
无一人答得上这个问题。
因为在他们的心里,就是约束皇帝的法。
这就没法回答啊!
「什么时候,你们想明白祖宗之法具体是什么,什么时候再谈此事。朕有些累了!今儿会议就到此为止吧。」
说罢,赵顼起身就离开了。
谁都能够瞧得出,皇帝生气了呀。
弄了半天,原来这祖宗之法,就是你们说了算。
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,别人说什么就是妖言惑众。
皇帝的意思就非常清楚了。
你们要否决张斐,行啊,拿出你们的祖宗之法来。
但不管怎么样,这回都要将祖宗之法定调。
不能由着你们来。
......
拿就拿!
还就不信了,我们这些人还比不上一个耳笔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