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弟为何这样说?”姒若水说道。
张牧说道:“他现在已经是我们的阶下囚了,竟还敢出言威胁我们,这不是明摆着要找罪受吗!”
姒若水颔首,说道:“师弟可有惩治他的方法?”
“那可真是太多了。”张牧说道。
来到铁镰道人面前,一瞬间用出了七八种折磨人的手段,疼的铁镰道人连连颤抖,浑身冷汗突突直冒。
若不是全身的关节已经全部错位,恐怕早就开始四处打滚了。
过了一会。
张牧在其身上轻点几下,接上各处关节,说道:“我暂时先不杀你,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。”
铁镰道人虚弱的从地上坐起,明白他此时已经没有了一丁点儿的反抗能力,眼中怨恨的看了张牧一眼,闷哼一声,算是应声下来。
这时,姒若水来到张牧一旁,说道:“师弟,我们的赌约可还算数?”
“当然算!”张牧笑道:“师姐已经要迫不及待的要服侍我了吗?”
姒若水俏哼一声,说道:“师弟好像是弄错了吧!”
“怎么错了?”张牧问道。
姒若水说道:“这场赌约不应该是我赢了吗?”
“怎么会是师姐赢得?明明是我赢了呀!”张牧说道。
姒若水嘴角一扬,说道:“师弟,你刚刚若不让我出手,你是不是没有办法擒住他?”
“你若无法擒住他,按照我们赌约的规定,你是不是输了?”
“这个?”张牧争辩道:“我肯定有办法,只不过刚才一时没想起来罢了。”
姒若水一扬拂尘,说道:“师弟,别耍赖了,没想起来就是你输了!”
张牧无奈的叹气一声,说道:“好吧,算我输了!”
姒若水见张牧认输,轻轻一笑,说道:“师弟,最近走路太多,脚下有些生疼,你说该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