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依晨还是拒绝了。
潘建林把雪茄叼在嘴里,两手按在桌上,手指连续地轻敲着桌面。
牧天拉开面前的椅子坐下,把帽子端正地放在桌上。
潘建林肩头一震,抬眼盯着牧天的眼睛。
牧天看到的是一副生意人的眼睛,一层阴翳后透着精光。
“依晨在哪儿?”
牧天正视着潘建林沉声问道。
“啪!”
潘建林拍了下桌子,“依晨也是你叫的?!”拔出雪茄指点着牧天,乜斜地道,“我跟你不熟。”
“叔叔。”
“住嘴,这里没有叔叔!”
牧天心里笑了一下,抬眼望着霍然站起来盯着自己的潘建林。
这人一点也不油腻,抹去脸上那一份狰狞,还能看到一丝英气。
“我问你,你跟我女儿到什么程度了?”潘建林单手支在桌面上,依旧用雪茄指点着牧天。
“程度?我们要结婚了。”
“啪!”
雪茄砸在桌面上,蹦跳了几下。
“结婚?你发昏吧?!”
“我爱她。”
“爱?就你?!你今天穿着制服过来,是想证明自己有资格爱我女儿吗?一个菜鸟警察你凭什么?十年前还有的玩,现在你还有什么啊?整个经侦还有点意思,干缉毒警?脑袋让驴踢了?结婚?除非我死了!”
“你可以侮辱我,但你不能侮辱我的职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