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努力扭转了身子,朝来时的方向挤过去。
可是,上车人的急迫让他们无法挪动一寸。
“算了,等车开了再去吧。”胡提率先放弃了希望。
“开车就好了?”
“好了不敢说,车开了,一晃荡能好一点。就跟你往瓶子里装东西,晃荡晃荡不就装得多了吗?”
牧天不再做声,双手尽量地托着头顶的皮箱,以减轻对脖子的压力。
终于,来自车门的挤压停止了。又过了一会儿汽笛声起,来自车头的蒸汽逐渐浓厚地飘过车窗,接着,“咣当”一声,火车终于开了。
火车启动的顿挫,让车厢里的人前仰后合了一阵,接着的颠簸,又让人们下意识地挪动着自己的位置。
果然,车厢里松动了一些。
胡提瞅准空子,把头顶的箱子放在地板上。
牧天的箱子还顶着,“你干啥?走啊。”
“歇会儿吧,”胡提用手捏着脖子,左右伸展着,“酸死了。”
像感染一眼,牧天也取下箱子,伸展着自己的脖子。
“来了,来了。”胡提突然道。
牧天侧头看去。
只见一个列车员从车厢那头艰难地挤过来。他有点微胖,挤得很费劲。
等到列车员挤到跟前,“车长。”牧天一把抓住他胳膊,叫道。
“干嘛?!”列车员显然有点差异,目光里透着一股厌烦,瞪着牧天道。
牧天一笑道:“车长,我们想去一等车厢。”
“票!”
牧天把车票递给列车员。